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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2 再见了,朋友们今天是最后一堂课,早早结束后和一班男生去打桌球。
我和这些可爱的学生缘分终于到了尽头。
想起在课室里拍照的那一刻,心中难免不舍。
刚才独自走在多风的路上,苦苦思索:
为什么我那么爱我的学生?
可能内心深处的其中一个我一直拒绝长大,始终停留在十年前,
停留在那个爱玩爱闹的无忧岁月。
而和这些小我十岁的学生一起闹时,仿佛回到从前。
应该是这样吧。 February 10 星洲(1/2/07)奥克兰
天刚破晓,第一次见面的 Hilton从机场载我到市中心,我住进一间背包旅社。一张床一晚26纽币(近60马币),房里有四张双层床,八个男女混居。
打开房门,大伙还在熟睡,蹑手蹑脚的,怕吵醒亲爱的同居密友们。设施都是男女共用,厕所也不例外。在刷牙洗脸时,不同肤色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大家互道Hello。
牛西兰是南极的邻居,虽然夏天算是登场了,早上的空气仍然冰冷。走到大街,深深地吸几口冷空气,对自己说:半年的流浪,从今天开始!
Queen Street是奥克兰最热闹的大街,两旁高楼林立,感觉想来到新加坡的乌节路。走着走着,在拥挤的人群中看见许多亚洲脸孔,主要是华人、日本人和韩国人。由于人多势众,有求必有供,放眼过去亚洲餐馆的数目几乎和西餐馆差不多。
Hilton在车上说自己很少来市区,因为在市区感觉黄皮肤的比白皮肤还多,自己好像变成“少数民族”了!难怪我在这里不太有“身处异乡”的新鲜感,比较像造访另一个新加坡。
牛西兰分成南北两岛,各自的面积和马来西亚半岛相若,总人口却只有四百万,和小红点新加坡一样,而其中有三百万人集中在奥克兰。我曾经还误会这全国最大的城市是首都呢。
一离开市中心后,景观开始改变。高楼消失了,随处是绿地和公园。我在新加坡原本就有个习惯:随身带着一本书,在市中心乱窜,走到累了找个安静的角落读读书,或到公园找张长椅躺躺。奥克兰的公园比新加坡的更多、更大、更漂亮,我如鱼得水!
奥克兰大学(University of Auckland)也在市中心,整个校园不设防,公众可以自由出入,很像一个大花园。我用半天的时间,从城市的东边徒步到西边,每越过几条马路就会踏入一个大公园。公园多有小河小湖,灰褐色和雪白的野鸭在戏水,有人靠近它们会围上去,以为有东西吃。要是在中国,这些野鸭不只没人喂,还铁定被捉了去祭五脏庙。无边无际的翠绿草坪,如地毯般整齐干净,有学生在草地上读书,有青年在练习橄榄球,还看见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士潇洒地躺在草上,像在等孩子;成群结党的孩子放学回家,在广阔的绿地上蹦蹦跳跳,多么羡慕他们 从小有这么自由的空间随意玩乐。
死火山是奥克兰的另一个特色。Mt Eden 和One Tree Hill是两座最有名的,不太高,不用半小时能登顶。在顶峰往下望,大片的房屋之间不时冒出一座一座绿色馒头,非常有趣。山坡上有人饲养成群的绵羊,温驯的小动物自由走动,静静地吃草。可爱的小绵羊见到陌生人不停地叫,很像布娃娃。
经过数不尽的别致洋房,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每户人家别出心裁地装点自己的房子和花园,当作自己孩子般呵护有加。建材多用木料,颜色朴素,花草修得很整齐,整个住宅区看了很舒服,有种返璞归真的自然美。
这里稍微有点闲钱的中上层人士,喜欢买游艇,周末出海钓鱼捉龙虾,享受未受污染的纯净大自然。城市的东边是海港,许多高级餐饮场所占据风水宝地,店跟前就是堤岸,停靠着密密麻麻的游艇。奥克兰又称风帆之城(City of Sails),在海风中飘荡着华丽的姿彩。
然而大城市的消费昂贵,我睡了两晚后匆匆离开,下个目标是四个小时的车程的陶朗伽(Tauranga)。那小镇是奇异果园的“集中营”,我即将展开两个月的采花生涯! 另一个世界王安亿谈小说,获益良多。
她说:每一部小说是一个独立的心灵世界。
她以几部中外小说加以说明。
《心灵史》、《钟楼怪人》、《复活》,经过她的带入,变得很吸引人。
能长时间无前无挂地读小说,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啊。
这些用最广阔最深厚的历史积累当石头盖起来的宫殿,必定富丽堂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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