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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8 Chapter one: Lovelessness读着Alain de Botton 的 "Status Anxiety" ,很有启发性。最近喜欢上翻译,尝试第一章:
追求地位
(一)
许多人认为追求地位的动机不外是:名、利或影响力。
不过可能比较准确的说法是:我们在寻找爱。
当衣食住行有了保障后,物质和权利不再是我们追求地位的主要动力。我们更重视崇高地位所带来的“爱”。
名、利和影响力或许不是最终目标,而是成了寻找“爱”的手段。
我们通常不是只把“爱”用在和父母或伴侣之间的关系上吗?
或许“爱”有不同的定义。“爱”包括别人对我们的尊敬和关心。
我们的存在受有人注意;我们的名字有人记住;我们的意见有人聆听;我们的失败有人安慰;我们的需求有人照料。
在这样的关心下,我们将茁壮成长。
社会给予的爱和伴侣给予的爱可能不一样,但沉醉在两种爱之中的人同样会享受到别人的善待和保护。
地位高的人被人重视,地位低的人被人看轻。这现象本身是荒唐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价值。但这也说明地位低的人受到不平等的待遇。
地位低的人所接受的不单是物质方面的“惩罚”,还有自尊心的打击。
单单肉体上的不适,其实是可以承受的。一些战士或探险家可能比社会里头最贫困的人过得更苦更惨,不过他们的选择是自愿的,大可不必在乎社会的眼光。穷人受不了的是精神方面的耻辱。
相反的,地位高的人所享有的“奖赏”不限于财富。
很多有钱人不断努力增加自己的财富,可能多到五代子孙都花不完了。要是单从经济角度来看,我们很难了解他们的行为。其实他们要的是别人的尊重。
很少人天生是艺术家,也很少人天生是享乐主义者。但人人天生渴望尊重。
如果有一天,我们的社会把“爱”当成收集塑胶碟的回报,那这种废物很快地就会变成我们心中最强烈的渴望与焦虑。
![]() (二)
Adam Smith 在《道德情操的理论》(1759)中写道:
“世人的庸庸碌碌到底有为了什么?一切的名利追求到底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满足基本的物质需求吗?如果是的话,最低微的收入已足够。我们不断地追求更多,到底为了什么?
是希望被注视、被善待、被夸奖吗?
富人看重钱财,因为他觉得钱财会引来世人的注视; 穷人则因为贫穷而觉得羞耻,觉得自己被所有人遗忘了。
人类最热烈的欲望是受重视。
穷人在人群中走动,也犹如躲在破屋内一样,没人注意;
有权有势的人则会引人瞩目,每个动作、每句话都成为公众的焦点。”
(三)
所有成人的生活都包含两种“爱”。
第一种:浪漫的爱。它是音乐和文学中的主旋律,也是社会所接受和歌颂的。
第二种:社会的爱。它则比较隐秘,比较难于启齿。它通常会成为嘲讽的对象。一般认为只有妒嫉心重或心理不平衡的人才会有这种倾向;或者断定追求地位是为了经济效益。
第一种爱未必比第二种爱来得更激烈、更复杂、更复杂、更普遍。后者所带来的创伤也可以一样惨痛。
得不到社会的爱一样会让你心碎。当那些冷漠的眼神对你不屑一顾时,你了解自己已没有价值。
爱的重要
(一)
William James 在《心理学的原理》(1890)里说:
“不论你穷尽心思设计出多么残酷的刑法,也比不上受整个社会忽视所带来的惩罚。
当你走进来无人理睬,说话无人回答,做什么都没人管,全世界把你当透明,这种绝望的无力感和愤怒会在你内心泛滥。相比之下,最残酷的肉体刑法是种解脱。”
![]() (二)
为什么一缺乏爱,我们就会大受影响?
为什么受忽视会让让我们绝望及愤怒?
别人的关注之所以重要,可能因为我们对自我的价值不确定。别人对我们的看法,深深影响着我们对自己的看法。
自我价值被周遭的判断所囚困了。
当我们说笑话时有人笑,我们对自己幽默更有自信;
当别人赞美我们时,我们眉开眼笑;
当我们走进房间,大家回避我们的眼神,或者知道我们的职业后显示出不耐烦,我们会陷入无穷无尽的自我怀疑中。
我们当然希望自己更加顽强。我们不想被别人的重视或忽视、赞美或嘲笑摇摆。
当别人拍马屁时,我们不为所动;当我们清楚自己的价值时,别人的忽略不会造成伤害。
我们最了解自己的价值。
但是,我们内心却深藏着不同的自我判断。
在自己身上,我们总能找到聪明与愚昧、风趣与枯燥、稳重与轻浮。而当我们摇摆不定的时候,社会的眼光决定了最终的自我判断。
别人的忽略加强自我怀疑;别人的微笑和赞美则有相反作用。
别人的关爱似乎影响着我们的存在。
我们的自尊可以比喻为漏气的气球,需要外界的爱来不断补充氦气;而最细微的忽略,就像一枚针,会把它毁了。
我们被关注鼓舞,被轻视毁灭。这是多么的沉重且荒谬啊。
同事敷衍地打招呼,或电话打过去没人接,我们的心情就会变得阴沉。
而就因为有人记得我们的名字,送过来一篮水果,我们突然找到了生命的意义。
(三)
因此,比起物质上地位,我们更加在乎情感上的地位。
这地位决定我们所获得的爱,也决定我们对自己的价值判断。
这是我们生命中的关键:少了这种爱,我们将不再信任自己。
January 26 压力有点郁闷,是因为天气吗?
怎么转眼二十九岁了!
老了吗?觉得人生刚起步。
还是有点郁闷。
挨近而立之年,总觉得有太多事情要完成。
对自己的期望太高了吧。。。
屋子、车子、妻子不是我要的,
很清楚要的是什么。
我要的不在这里。
加油啊。我得承受住外界给予自己的压力。
还有自己给予自己的压力。 January 19 想干嘛?一周只工作两三天的滋味是怎样的?
上瘾了。怎办?
2006 是特别的一年。
半年在牛西兰自我放逐。
回来准备考试。
考完申请RP。一切顺利。
九月假期,去马来西亚吃喝玩乐;
十二月假期,到中国吃喝玩乐。
2006算是吃喝玩乐的一年。
在牛西兰的日子里,想了很多。
在RP的几个月里,学了很多。
想那么多学那么多来干嘛?? January 12 这里那里这里整天下雨,出太阳时很热,晚上睡觉还是可以不穿衣。
那里白天不算太冷,晚上躺着就受不了,得穿上袜子戴上帽子才暖。冲凉是苦差,有时隔两天才冲。
这里早餐吃面包,午餐在食堂吃Indonesian BBQ,晚餐妈妈煮,有时在外吃,MOS还是我的最爱。不然就是鸭饭、鸡饭、馃汁。刚才吃Roti Prata。
那里早餐“饮茶”,正餐到处乱吃。有时吃腻了,吃KFC或Mac,次数比在这里还多。西街的蓝山,广州的乌玛咖啡,仙踪林的新奇饮料,无所事事的下午。
这里晚上对着电脑,grading grading grading。读新浪网的足球文章。
那里晚上躲在被窝里,看神雕。再不,一台一台乱转,堕落至午夜。
这里每天到课室和学生瞎掰,午休和贤昌瞎掰,晚上在MSN里瞎掰。
那里每天醒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计划着今天去什么地方。不知明天会在什么地方。
这里说华语和英语。
那里说普通话和广东话。
这里是2007。
那里是2006。
在那里想念这里。
在这里想念那里。 January 08 赌徒PR 的更新要求出示雇主在一个月内写的信,我的已经超过两个月;
要求最近一年的公积金帐单,我只有前年的;
要求过去三年的所得税账单,我也是有两年前一些支离破碎的;
这些单啊、收据啊、无用的信啊什么乱七八糟的,通常看过就随手丢掉。
早上打去问,称这些文件一定得备齐,一样不能少。还叫我去Novena的所得税部门叫人印一份出来。
真麻烦。
PR证今天到期了,加上我这周仅剩今天有空,不管那么多,去了再说。
" Actually this letter has to be written within a month...” “Did you contribute any CPF last year? Why don't you have last year's statement..." 不管她提出什么疑问,我一概报以无辜的微笑。。。这招“扮无辜,装可怜”果然再次奏效,半小时后顺利拿回护照,上面盖了印!
今天有靠这张“斯文善良”的脸吃糊,赌赢了这把!
记得去年在牛西兰弄丢护照,大使馆列出来的种种文件我都没有。妈原本要从新加坡寄过去,我坚持不要,心想到时装可怜应该可以过关。秘书当天还吓我说她的上头" is a difficult man”,结果还是给我蒙过去了,那上头还和我闲话家常起来呢。哈哈!
要是我赌球的运气也这样好就谢天谢地了。
January 03 第一堂课昨天下午想睡,睡不着,脑子想着太多事。贤昌打来,惊闻今天开学,睡意全吓跑。
一个月不见这些学生,再见挺开心。早上有测验,25个学生都出席!休息时和一班男生喝茶,听他们说废话,觉得有趣、好笑。
今天的课还是同一个问题: realism vs anti-realism。他们摸不着头脑。唉,我爱莫能助。。。
下课后有新问题的briefing。我是最迟进去的,有点尴尬。
Dr A 在那自个儿滔滔不绝,讲的笑话没人应酬。别人提问,他还是老样子:腰斩。看到勇敢的同事们问题只问一半就被打断,有点啼笑皆非。结束时他默默地离开,没人说thank you。看来他真的不得人心。
为什么IQ绝顶的IQ博士,EQ那么低? January 02 一份禮物
網友听說我要去紐西蘭流浪,想托我帶份禮物給曾經教過她的老師Hilton。相約喝咖啡,她當場交給我一個袋子。 回家一瞧,袋子裡有襯衫、腰包,還有一盒東西。不會是違禁物品吧?猶豫了一陣子,還是決定不要冒險,心虛地拆開禮物紙︰4塊肥皂。 難道裡頭另有乾坤?畢竟我和她只見過一次面,這世上的走私案無奇不有。有朋友建議隨便去買一盒肥皂取而代之;我也考慮過乾脆不帶這盒肥皂,到時謊稱忘記。不過網友一臉無辜,沒有理由會陷害我。我相信這只不過是一個尊師重道的學生對遠方一位老師的小小心意而已,決定“冒險”成全這樁美事。把紅色禮物紙小心翼翼地包回去。 終於南飛。早上8點從新加坡樟宜機場出發,忐忑不安,16個小時的漫長飛行中心情一直不能輕松。抵達奧克蘭時近當地時間5小時,天已快亮。 听說紐西蘭關口有時會打開游客的行李進行徹底檢查。腦海裡不由自主搬演劇情︰我如何故作鎮定,手心不斷冒汗……官員神色嚴肅,打開我的行李……撕開紅紙……剖解肥皂……答案揭曉……鋃鐺入獄…… 在機上只斷斷續續睡了會,還是得打起精神,生死關頭,豈能馬虎。查了護照,來到檢查處,像新加坡關口一樣,把行李放在輸送帶上,通過X光掃描後取回。竟然甚麼狀況也沒有! 順利地度過難關,步出玻璃門,Hilton已坐在那裡等我。有力的握手,爽朗的笑聲,活脫從鄉下進城的莊稼漢。在上車前把禮物交給他,有驚無險地完成任務。 一路上他侃侃而談,風趣坦誠,難怪多年以前的學生還那麼喜歡他。他住在郊區,得開車半小時到機場等我,再開半小時送我進市中心。在Queen Street附近有許多背包旅社,隨便放我下車,竟是“寂寞星球”的首選。果然“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又是一次有力的握手,吩咐我回來奧克蘭的話打電話給他。妙哉,我在紐西蘭有朋友了! Hilton為了一個從未謀面的陌生人,犧牲睡眠凌晨摸黑地去接機。我見識到紐西蘭的第一個大好人。一份禮物換來一份奇緣。 當時正年輕
2000的勞動節,我招兵買馬,一起到刁曼島去度週末。6人抵達豐盛港時是中午時分。沒料到一票難求,大伙得枯等至晚上8點才擠上一條爆滿的“難民船”。蹲坐在船尾的甲板上,望著遠去的碼頭和天邊殘紅,真有幾許難民的悲涼。 在ABC碼頭下船。近午夜,才租到一間破舊木屋,空間實在太小,放了行李後,我們把床褥拖到沙灘上,幕天席地睡大覺。 遠征珊瑚島 隔日醒來,又是好漢一條,打算劃獨木舟到北端的珊瑚島(Tulai Island) 。地圖上看來不超過10公里。 才劃不久就出狀況,小豬那條是漏水的。急忙靠岸,查不出甚麼,只發現船裡有個半截的礦泉水瓶。 “那一定是前輩用來潑水的。” 反正有了救生武器,表哥和我自告奮勇上破船。我倆努力揮動著槳,每隔一陣子用救命瓶來潑水。 幾經辛苦來到珊瑚島,靠岸後,我們開始往水裡走,雙腳踩到的盡是珊瑚碎石,虐待性的腳底按摩!游至珊瑚礁,大失所望。原本繽紛絢麗的珊瑚美景已變了樣,只剩下數不盡的魚。它們的胃已進化到能消化珊瑚石了? 小豬臉黑黑,嚷著要先和豬哥劃回去。其餘4人也意興闌珊,不久也離去。 禍不單行 我雙臂酸痛,劃幾下就軟綿綿。更糟的是,海水滲透得快多了!忽然听到落在後頭的老弟和阿鵬高呼︰“我們的船也破洞了!”看來是拖上岸時被碎石磨破了。 下雨了。兩條破船在風雨中停停走走,那惟一的救命瓶不斷被拋來拋去交替使用。有一度把救命瓶丟歪,老弟費了一番功夫才用槳把它撈回。 “這個救命瓶啊,回去真的要把它放在神台上拜了!”4條小命可說是憑這救命瓶撐著,我們還能嘻哈不絕。 一有快艇經過我們就拼命揮手,他們也揮手,還以為我們打招呼呢。浪越來越大,破船越沉越低,看看勢頭不對,決定朝最近的Salang 海灘劃去。 上了Salang海岸,有人開價 50令吉開快艇載我們。為了省這點錢,我們竟然還敢放手一博,想靠自己劃回去。 剛劃出海灣,風轉瞬變急,雨越下越大。回去Salang也來不及了,我們當機立斷,把船劃近身旁的亂石堆,隨便有個縫隙便塞了進去。4人爬上濕滑的巨岩,找到一個小石穴避雨。 那時已是傍晚,大雨沒有歇息的跡象。一有快艇經過,我和阿鵬立刻站出來死命揮動救生衣。每艘快艇都急著回去,無動於衷。又過一陣子,船也沒了,只有腳下翻騰的巨浪。 本以為來刁曼是輕松的度假,卻落到如此狼狽的地步。 “不這樣的話,我們感情也不會變得更好!”從不知表哥那麼有幽默感。 救星出現 決定攀過亂石堆,走進密林,相信再走不遠就會有海灘。 密林里長滿刺,我們穿上救生衣,至少有點防刺作用。不久果然來到Monkey Beach ,比起破船、亂石堆和密林,這裡是天堂。 好啦,算是保住小命了,但如何回去?茫然之際,竟然有船拐了進來!黑瘦的船夫小心地開近岸,4人爬上擺動激烈的快艇。快艇在巨浪中飛馳,回到ABC時,船夫攤開手,跟我們收了50令吉。 小豬和豬哥站在岸邊痴痴守候,見我們回來,心有餘悸地說︰“我們回來後就下起大雨,浪很大,還以為你們這次完蛋了!” 好戲在後頭 只有最後一道難題,兩條破船還塞在亂石堆那兒。一個馬來仔開漁船帶我們去把獨木舟載回來。 船不能停得太靠近亂石堆,浪大。四周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只見亂石堆旁激起一陣一陣的白色浪花,依稀有獨木舟的蹤影。 “算了,算了,回去吧!”阿鵬和老弟異口同聲。 可能一天下來累壞了神經,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撲”一聲躍入黑色大海。表哥不久也跳了下來。我們分兩趟才把一條獨木舟和4支槳拖回漁船。另一條獨木舟已不知去向。 這次真的回去了。海面浮現無數夢幻的綠色熒光。 “是水母”表哥說,“剛才見你跳,我也跳了。” 果真血濃于水啊。 難忘的勞動節 回去和老闆娘談判了足足整個小時,最終把所有人的錢湊足才夠賠償那條破船。都怪我們年少輕狂,她曾勸過我們別劃得太遠。 隔日,天還沒亮透便搭上最早的一班船,我們迫不及待地想離開這裡。 刁曼島還在睡夢中,一切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安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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